遠くへ航海に出たい   我願航行至遠方,
去り行く白鳥のように   像天鵝一樣來去自由。
人は大地に縛られて   一個人若被束縛於地面,
この世界で一番悲しい音をたてる   他會向世界發出最悲傷的聲音,
一番悲しい音をたてる   最悲傷的聲音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──────コンドルは飛んでゆ

    
這首歌播送時,也是奇異聲響最清晰的高峰。
何來費力呼吸與賣力吞食聲?
莫不是有什麼如泣如訴?
重聽了一次自己上傳的音檔,核不禁思索了起來。
是什麼樣的原因造成這些奇異的現象?
鳥語、人聲、人生。

在書桌前面,放下手中轉著的筆,核開始他慣性的繞指動作。
突然房門一開,姊姊瑛理回來了,一貫的聲勢浩大,伴隨著大嗓門及大動作,來不及搶救那排整齊置於牆架上的書籍,碰碰碰地擲地有聲。

「我回來了--臭小子你有沒有吃飯啊?」
「我的書啊!」慘叫聲不絕於耳,核的整理強迫症再次發作,以最迅速的手法整理好他房間一角,仔細比較的話,每本書與原先位置,偏差沒有幾毫厘。
隨口回了自家姊姊吃了,然而實際上有沒有吃他也忘了,也說起近來惡鄰甲斐鯉造訪,核技巧性避提了借錢一事,建議鯉找政府補助就業津貼不是自然的嗎?那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接下來的安排。
「哎唷......沒關係啦你再排一下就好了,我好餓喔,泡麵、泡麵。」看著瑛姊拿出杯麵,還好對方沒發現杯麵存貨少了些,早先連同現金一起塞幾份給鯉。
「瑛姊,聽一下好聽的音樂再走。」狀似無害的核,像職業推銷員似的,急忙點開音頻。
瑛理絮絮叨叨唸了一番,看來上回聽聞音檔所受的驚嚇不小。
在優美曲調間,穿插一些沙沙響與模糊的語句。

光!川!核!瑛理再次被迫聽了神秘的聲音。
「啊啊啊啊啊啊!反對暴力!」而核也再次自投羅網地接受姊姊愛的教育。

 於是,光川家,又順利地度過友愛與毆打的一天。


「唔,那個曲子還不錯聽,臭小子幫我找那一首。別說我沒警告你,最好不要有其他雜音的!」頭皮仍舊發麻,搔了搔後腦勺,瑛理再次將背包甩上肩膀,碰碰碰框噹框噹,又是一地狼藉。
「噢。」吸吸鼻子,核看著遍地掃落的物品,心焦難耐,懨懨地說了一句,「瑛姊,明天幫我請傷假,我要居家療傷,這是二度傷害,B級危機。」
「你又藉故不出門了嗎?不是?我出手有這麼嚴重?」瑛理轉過身。「過來,讓我看看。」
「啊!我的典藏版法典啊!!!請求支援!這是危機指數A呀!!!」核整個人趴倒在地搶救被踏在對方腳下的書本。
「信不信我可以免費升級到S級。」瑛理摩拳擦掌躍躍欲試。
「瑛姊不要!!!」


究竟光川核的房間會被破壞到什麼程度呢?
電腦的音樂又何時會記得關起來呢?
讓我們,繼續,看下去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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